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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邊防軍人家庭:有一種愛,跨越祖國對角線

來源:解放軍報作者:谷文苑 郭靳責任編輯:于雅倩
2022-08-09 15:14

牽手

盛夏夜晚,星光熠熠,邊海防線上迎來屬于邊防軍人的“七夕”。

軍人的職業特點,注定了邊海防線上,堅守是常態、團圓更金貴。

花前月下的浪漫,兒女承歡的幸福……對于邊防軍人的大多數時間,都只能存載于記憶相冊里。邊防軍人和他們的愛人,很像“七夕”故事中難得團聚的牽牛星與織女星;又像是舒婷詩句中描述的橡樹和木棉樹,仿佛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堅持在“堅持的位置”。

今天走近許多邊防軍人家庭,分居兩地、彼此守望是一種普遍的堅持與常態。循著這些故事,我們展開中國地圖,用一條條線段,連接起這些家庭中夫妻二人各自生活的地域,便會發現這些線段中的許多,已然跨越了大半個中國版圖。

有愛不覺天涯遠。相隔數千公里,心系一個小家,胸懷一個大家。中國地圖上,那一段段跨越千山萬水的對角線,跨越的不僅是距離,更是一種守望、一種責任、一種擔當。而正是這一條條長長短短的線段,繪就了邊防軍人別樣的愛情故事。

他們的愛,只問深情,彼此照亮。

本期策劃,請您跟隨筆者的腳步,走近西部戰區空軍雷達兵部隊的三個軍人家庭,走近他們的情感世界。

——編 者

有一種愛,跨越祖國對角線

■谷文苑 郭靳

李曉明一家合影

愛有引力

愛的距離有多遠?

從齊魯大地到青藏高原4000多公里,愛可以跨越大半個中國版圖。

愛的距離有多近?

在通信方式如此發達的21世紀,當表達情感的方式從“一紙信箋”跨越到“網絡時代”,軍嫂王娟依然篤信“陪伴才是長情的告白”,且這種陪伴,應該是長相廝守的相伴。

為了與丈夫團聚,王娟3次向單位申請援藏工作。從山東泰安到西藏拉薩,如果用鉛筆在中國地圖上連成一條線,她恍然間發現,這是一條跨越大半個中國版圖的對角線!

望著那條線,王娟理解了相聚不易,每一個團圓的日子都是彼此生命中最暖的日子。

他叫李曉明,是西部戰區空軍某高原雷達站站長。這個家在山東威海的小伙,從軍校畢業后,就把海拔5300多米的雷達站當作“家”。

她叫王娟,是國家電網山東電力公司員工。這個渤海之畔長大的姑娘,在高原遇到了令她心動的人,“一見到他,我就覺得在哪兒見過”。

然而,在擁有“軍嫂”這個稱謂之前,王娟并不知道這兩個字所蘊含的滋味,也不懂這兩個字的重量。她只是在電視上聽過這樣的臺詞:“有多少甜蜜,就有多少苦澀;擁有多少榮耀,也要承受同樣多的沉重。”

遇見李曉明之前,王娟的日子曾經“車馬很快”。

2015年,王娟按照上級安排到西藏援助工作3個月。來到拉薩的第55天、那是一個周日,王娟在一次軍地聯誼活動中遇到在某直屬分隊任主官的空軍中尉李曉明。也是在那一天,王娟相信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愛有一種引力,可以改變兩個人的生活軌跡。就像宇宙中的兩個天體,因為被某種力量相互牽引,而有了一種更為穩定的、類似“自轉”與“公轉”的運動軌跡。

在遇見王娟之前,李曉明自詡是個“木訥的人”。作為一名“軍校理工男”,他的世界完全由藍天、雪山、雷達屏幕,以及戰備值班表組成,“剛性”十足且一成不變。

王娟的出現,仿佛給他的世界帶來一道光。那天,王娟穿著格子襯衫,在一抹暖黃色的燈光映襯下顯得恬靜淡雅……回憶初見妻子的畫面,李曉明的眼眸散發著柔光。

告別時,他們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此時,王娟的首次援藏時間進度條,已經過去了一多半。

時針飛轉。接下來的日子,王娟在海拔3000多米的拉薩城區工作,李曉明一直守在海拔5300多米的雪山上。

交流中,兩顆心越靠越近,漸漸“追平”了2000多米的“海拔差”。

2015年10月,王娟援藏工作期滿,李曉明也在這個時間申請休假,陪伴王娟一起回到她在山東的老家。那一次,兩家人第一次見面。

愛的引力,讓這次團聚甜蜜溫馨。

2016年3月,王娟再次向單位申請援藏工作。這次入藏,王娟還有一個幸福的理由——一個月后,在高原的藍天白云、皚皚雪山見證下,伴著戰友們的祝福聲,李曉明和王娟領取了結婚證。

又一年,王娟第3次申請援藏工作。她說,既然雷達站是丈夫的家,那便也是我的家。

3年時光,王娟3次申請援藏工作。沒有人知道,她對高原的環境并不適應,一直都獨自生活在海拔較低的拉薩城區。直到第3次援藏工作時的夏天,她才通過探親,對李曉明的生活有了更為直觀的了解。

“我就想離他近一些,更近一些。”2021年5月,得知單位有調往拉薩工作的名額,王娟毫不猶豫報了名。

當領導勸她再考慮一下時,她笑著說,我跟著他“回家”呢,還考慮啥?

就這樣,王娟入職西藏電力公司拉薩分公司。一切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順利,幾乎是同時,一紙調令,李曉明被調到距拉薩千余公里、海拔5030米某中心雷達站任主官。

“我不能辜負組織的期望,不管在哪里,都要當好空中防線的千里眼。”走馬上任,李曉明帶領全站官兵狠抓戰備訓練。去年,在旅機關組織的技術比武中,他拿下指揮軍官空情處置考核“擂主”。

同在高原,如今,李曉明和王娟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們都忙。”他們還像沒結婚時那樣,要么利用出差間隙碰個面,要么約在車站外的奶茶店聊聊天。

今年春節,完成崗位調整,王娟的工作變得更加忙碌。她在電話里第一時間告訴了丈夫這一情況。李曉明說,我們趁年輕還要多努力,就像兩顆互轉的行星,成為對方“永恒的引力”。

一次偶然,三次援藏,情定終身。相戀至今,“攜手奮斗”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約定。

那年,還在熱戀階段的李曉明和王娟相約到海邊旅行。街邊的禮品店里,李曉明拿起一個海螺殼工藝品,輕輕放在王娟的耳畔。“你聽到大海的聲音了嗎?”他一邊對妻子說,一邊把目光望向更遠處。

“聽到了,我聽到了海的聲音。”王娟將這張海螺殼的圖片,永遠留在微信朋友圈,她還留下一段話:用心聆聽,每一片海、每一座山,都會唱歌。

李科一家三口

彼此成就

大學同窗4年,相戀6年——西部戰區空軍航空兵某團機務中隊指導員李科,滿臉幸福地介紹著自己的妻子楊麗萍。

時光追溯到2012年夏天,李科和楊麗萍一起考入成都某大學。第一次班會上,楊麗萍發言時漲紅了臉的樣子,讓李科一下子陷入了情網。

同一間教室上課,同一個食堂就餐,同一個圖書館搶座復習……漸漸地,他們熟絡起來,彼此的話題也越來越多。直到有一天,李科鼓起勇氣向她表白,楊麗萍成了他的女朋友。

美好時光總是那樣短暫。大學時光彈指而過。畢業季,年輕的他們站在了命運的“十字路口”。2016年6月,楊麗萍考上了某大學研究生,李科即將啟程前往駐藏空軍某部報到。

臨別前,漫步在校園里,林蔭大道撒下點點月光,給這對戀人心上平添幾分離別愁緒。

盡管距離越來越遠,兩人的感情卻像他們約定的那樣——越來越深。

當兵鍛煉、機關見習、任職排長……剛到部隊,為了熟悉工作,李科經常“白加黑”連軸轉。但即使工作再忙,他也忘不了每天與楊麗萍視頻通話。

楊麗萍說,讓他們彼此更加珍惜這份感情的,恰恰是這種距離感。

最好的感情,是彼此的成就。楊麗萍在綿陽讀研,那幾年,李科的休假地點,永遠都是她所在的城市。這段“探親航跡”,橫跨大半個中國版圖。

相戀多年,兩人始終遵守彼此的約定:每年元旦都去拍一張“組合”照片,記錄在一起的日子,記錄兩人的青春,記錄他們守護這份感情的艱辛與不易。

一年夏天,因為執行某項重要任務,李科沒有告訴楊麗萍便匆匆上了陣地。

與戀人“失聯”的日子,也是楊麗萍最煎熬的時光,她把對他的擔憂,一點一滴都寫在了日記本上。

嘗過了離別的苦,2019年6月研究生畢業,楊麗萍決定放棄在家鄉綿陽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工作機會,瞞著李科偷偷報考了拉薩某單位——她滿腦子只想一件事:“離他更近些。”

飛機緩緩降落在拉薩機場,透過舷窗,楊麗萍望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淚水止不住涌出眼眶。

走出機艙門,眼前是連綿的山脈,耳邊是呼嘯的大風……這一次,楊麗萍鐵了心要嫁給李科——2019年8月,他們結束了愛情長跑,步入了婚姻殿堂。

然而在高原,幸福來之不易。即使一同在高原工作,楊麗萍的單位與李科的單位,仍然相隔幾百公里。周末到了,楊麗萍就坐上火車,去李科所在部隊探親。有時李科外出駐訓,一走就是幾個月,這對小夫妻仍然過著聚少離多的生活。

作為機務中隊指導員,既要抓外場更要管內場。剛任職時,李科對機務工作并不熟悉,通過一次次起早貪黑跟訓保障、一次次與戰友促膝長談、一次次集智攻關破解難題……他漸漸贏得了戰友的信任,在高原“扎下了根”。

李科所在部隊在改革調整后重新組建,使命任務一再拓展,近年來,李科外出執行任務的時間越來越多,他常自嘲過著“陀螺一樣的生活”,樂觀和自信是他永不停轉的秘訣。

此外,他還有一個“動力”,那就是與妻子的團聚時刻。回到家,李科一定會下廚給妻子做幾個拿手菜。就在一個月前,李科和楊麗萍迎來了他們愛情的結晶。夫妻二人給他們的寶貝兒子起名——嘀嗒。

“你用雙手托舉戰鷹翱翔,我用溫暖托舉著你。”從校園到部隊,從沿海到邊防,這對戀人彼此成就生命中的溫暖,成為對方生命中最柔軟的牽掛,也是最堅強的依靠。

趙紅梅和杜敏夫妻二人在駐地團圓

守望花開

海拔3600米,雅魯藏布江畔,某高原機場突然狂風四起,黃沙籠罩了一排平房,房頂的導航天線隨風劇烈搖晃。西部戰區空軍某導航臺臺長、二級上士杜敏,趕緊找來繩索將其固定。

這是一個高原臺站,常年只有幾個兵駐守。

臺站小,卻擔負著空軍航空兵飛機訓練引導的重要任務。連續5年,臺站優質保障場次率一直是100%。入伍12年的杜敏,就是這個臺站的臺長。

“我今天上山來,你有啥想吃的?”剛結束值班離開機房,杜敏接到了妻子趙紅梅的電話,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趙紅梅和杜敏是同鄉,兩人通過相親認識。2017年休假回鄉的杜敏,來到趙紅梅工作的幼兒園找她。那個在講臺上耐心給小朋友們做示范動作的女教師,瞬間“闖”進了杜敏的心房。

“我是一名軍人,也許不能經常陪你,但我會努力對你好。”相識一年,杜敏對趙紅梅做出這樣的承諾。

2018年夏天,正在老家休假參加同學聚會的杜敏,接到了趙紅梅的微信:“我想吃櫻桃了。”她的一句“碎碎念”,杜敏卻當了真。聚會還未結束,杜敏就打車去超市,買了幾斤紅彤彤的櫻桃,送到她家里。

“那天的櫻桃有點酸,但我吃著心里甜,因為這是他專程跑了幾公里路買來的。”趙紅梅一邊回憶,一邊描述著她的“酸甜理論”。她說,永遠不會忘記杜敏提著櫻桃,突然出現在家門口時的笑容。

2019年2月,兩人計劃領證結婚。

趙紅梅來到西藏,那時杜敏還是連隊司務長。“嫂子第一次來隊,一定要好好轉轉。”得知班長的女朋友要來,炊事班的小伙兒們忙碌了起來:布置家屬房,燒家鄉菜……

外面寒風呼嘯,屋里暖意融融。圍坐一起的戰友,爭相和嫂子“報告”杜班長的優點和“缺點”。

如今,丈夫和孩子是趙紅梅心中最大的牽掛。為照顧好這個家,趙紅梅經常往返于西藏和家鄉兩地。他們的女兒已經3歲了,小姑娘最愛問的話就是:“爸爸啥時候才回來?”

房間里,趙紅梅指著中國地圖上西藏自治區的版圖,告訴女兒:“這里,你的爸爸在這里為天上的飛機‘站崗’。”

那年秋天,一次跨晝夜飛行保障任務突如其來,杜敏正在感冒發燒。

他咬牙堅守在“一號班”崗位上,直到深夜任務結束,才前往駐地醫院輸液。每當發生這樣的情況,杜敏對妻女總是輕描淡寫,報喜不報憂……

趙紅梅在家鄉某幼兒園工作,相對比較穩定。但是那幾年杜敏經常生病住院,趙紅梅就動了念頭,等孩子再大一點,到拉薩去陪伴丈夫。

這個計劃一拖就是四五年。去年,趙紅梅辭掉工作,追隨丈夫來到拉薩。她在臺站山下的鄉鎮租了一間“門面房”,開了一家奶茶店,經營著屬于自己的那份“小事業”。閑暇之余,她會做一些小菜,給杜敏和臺站的戰友送過去。

高原物價相對較高,杜敏在臺站營區外的空地上開墾了幾塊菜地,帶領戰士們栽種一些蔬菜和花草。他們還建起一個簡易棚子,養了些雞、鵝等家禽。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在山下,一個在山上,守望上山,守望下山,守望花開的日子。有親戚勸趙紅梅,離開這個高原小鎮,回到大城市繼續當幼兒園教師。她卻說,他一個人在這里,我放心不下。我守著他,我的日子才能過好。

夫妻倆的陪伴,也成為這個邊陲小鎮上的一段美談。

“組織信任我,把我放在這個崗位上,我就要干好。”這些年,上級也曾征求意見讓杜敏調整崗位,他不同意。此前,杜敏在司務、導航、定向等崗位都干過,無論是什么崗位,他都干得有聲有色。

這兩年,隨著部隊戰備訓練任務越來越重,杜敏比過去更忙了。

“不忘過去、不負將來,過好現在的每一天。”今年,二級上士服役期滿的杜敏面臨退伍和留隊。趙紅梅說,無論丈夫做出什么決定,她都會支持他、一直陪伴著他。

(本版圖片由本人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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